观众朋友们欢迎回来,我来介绍一下当前战况。
话说到,第叁局在过路费最高的军事要地——冰岛的争夺中,我听见对面打了个喷嚏,抬眼见周老师用纸帕擦鼻子,擦完的鼻尖泛着粉红,不知怎么一时心软有意不买,将冰岛拱手让给了周老师,结果兵败如山倒,如约脱下了外套。
那局让完她我就后悔了,一赢完棋周老师立马扬眉吐气容光焕发,第四局更是时来运转,凭着几张机会卡财力大涨步步高升,目前包揽了整个南半球手握半数北半球版图,已非彼时吴下阿蒙。我方现在手头现金加地产总身价也不过一千二,破产只是时间问题。再这么下去我到天亮都不知道周老师文胸到底是什么款式了,情况不妙,非常不妙,必须对其进行干扰。
“你看,现在开了空调关了窗,你不能抽烟了,对吧,所以我脱衣服有什么意义呢?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。”
“过路费一千四,快点。”
“那能不能给我打个折呀。”
“可以啊。给你打十一折再抹个零,一千六。”
倒打折就算了还倒着抹零,前面真不该刺激她,这女人已经杀红眼了。
“让我想想脱哪件……”脱衬衣要露上身,脱裤子要露下身,共同点是都挺没面子,“你觉得眼镜能算一件吗?”
“你说呢。”周筱维用手上那迭厚钞票竖着敲了敲桌子,示意我抓紧时间领罚。
贝贝,我有罪,我学艺不精,下手不狠,愧对师门。权衡再叁,我决定脱裤子,反正腿在桌子下面,她也看不见。踩着鞋跟脱下鞋,屈起膝盖推着裤腰笨拙地让双脚穿过裤腿,下身就只剩一条内裤了。我将裤子迭好与外套一起放在办公桌边,不自在地崴了崴上身,大腿下方一片冰凉,悔恨的温度。
“游戏节奏有点慢了,”她在我整理棋盘时说道,“初始金额下调到两千。”
“这怎么行?我是原教旨主义玩家,我不同意。”初始金额一变,贝大师秘笈里的好几条都不适用了,我不得输得屁滚尿流吗。
“你找别的老师做科创吧。”
“好吧!”基本的轻重缓急我还是会掂量的,“那就两千。”
叁千变两千,那是不是应该把秘笈里的数额全都乘上叁分之二?还是说应该全都减去一千呢……我得咨询贝贝。
一找起手机,我才想起手机在外套兜里。
这一想起来不得了,我又想起我的秘笈在裤子兜里。
这两件现在全摆在周老师眼皮子底下,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呆滞甚至不是因为情况的危急,而是震惊于自己的愚蠢。从小到大我把衣服扔进洗衣机之前永远不记得先把兜掏了,以至于我家纸巾的最终归宿不止于垃圾桶,我爸把洗衣机盖子揭开时阳台总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出现人工降雪。小洞不补,大洞难堵,悔不当初。
“我的两千块钱呢。”
我回过神来,心虚地瞄了她一眼。
“这是你的……两千块钱。”
“你在放水吗?”
通俗地讲,第五局的状况相当于我参加了一场对手是大猩猩的拳击赛,而我是一条鱼。除了第叁局,剩下都是我稳扎稳打输下来的,但我宁愿周老师觉得我在放水。
“我有点困了,心算没刚刚准。”光溜溜的两条腿在桌下窘迫地彼此蹭了蹭,“下棋重在参与,不要太在乎输赢,你知道这个游戏结果其实代表不了什么吧?”
“不见得,比如现在它代表你该脱衣服了。”周老师甚至贴心地将钞票整理好再递给我,“我不介意你把那封‘情书’,”她特意重读,“接着拿出来看,你这个水平赢起来很没意思。”
我手忙脚乱地从桌上的裤子里寻找裤兜,一开始找反了左右边,终于摸到正确的口袋,一掏却掏了个空。
“掉出来了。”
我抬头一看,对迭的菜单纸正夹在周老师的中指食指之间,她的拇指伸到折缝里缓缓将其展开。大事不好。
“我建议你不要偷看这种私人信——”
“……噢。”她只看两眼就了然地抬了抬眉,“狐假虎威,怪不得敢跟我叫板。这些是谁想出来的,肯定不是你吧?”
“为什么不能是我想出来的?”又在骂我蠢?
“自己想出来的,你总是会记得。”她将纸条扔在桌上,“跟我算的结果差不多。脱吧,然后拿着你的小抄开始下一局。”
我认命地低下头,从脖子开始解衬衫扣子,胸口最先暴露在灯管的光线下,接着是腹部与腰部,最后缩起肩膀从袖子里抽出手臂,偏头时余光感受到她的视线汇聚在我的胸口,我的心跳变得不太规律。来之前我对贝贝的水平很有信心,没料到自己是先脱光的那个,今天并没穿款式太花哨的内衣,主体是两片叁角型白色棉料,边缘绕了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,这两片薄布就是我下一局的赌注。
周老师早就看过我的胸长什么样了,我没有什么好害羞的,草草迭起衬衫放在桌边,就算身上只剩内衣内裤也大着胆子挺直腰杆。空调的暖风拂过我裸露在外的皮肤时,她的目光也扫过我的身体,两者融合化为无形的触摸,令我汗毛微立大腿夹紧,我抬头对上她的视线,毫不避讳地与那双漆黑的眸子交换欲望的信号。
整理好棋盘,我像赌场广告里发牌的荷官,衣不蔽体地将两千块放到她手里,指尖摩挲过她的手腕,她的手指停滞几秒才收走那些纸币,眼睛自下而上打量我。
这局我们不再说话,她下得冒险很多,好几块明显价格过高的地皮她在资金不充裕的前期就重金购下,破釜沉舟;但细看又并不鲁莽,财政空缺很快靠着高昂过路费弥补回来,步步为营。隔着棋盘,她拨动转盘挪动棋子的那只手似乎在拉扯我的肩带,蠢蠢欲动引我脱下内衣。
如果不是我也想看她脱光,我可能的确会放水,只是似乎已经没有这个必要:因为初始金额的下调,无论如何相应调整参考数额,小抄的效力都没有一开始那么强大了;此外就算开着空调,这样接近一丝不挂地静坐在桌前也令我冷得没办法集中注意力。尽管这一场的资本角力比上一场要持久许多,胜负却依旧没有太多悬念。
第六局接近破产时,我逐渐形成了一个想法。
“你输了,”她开口,“脱吧。”
我的手伸到背后,解开了内衣的扣子,手伸到肩膀挑下肩带,胸前两团便跳了出来,乳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微微皱缩,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后很快变硬,向她的方向挺立。我将内衣放在那迭衣服之上,不去看她,低头整理好棋盘,分出两千块的虚拟钞票顺着桌子递给她。接下来第七局就开始了。
我和她依旧交替拨动着转盘,但只有她在买地。到第叁轮她就意识到我在做什么,停下了动作,“你这是……投降了吗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,”我打着哈欠,双臂交叉到背后伸了个懒腰,丝毫不顾忌赤裸的乳房在她面前上下晃动,“到你走了。”
凌晨一点的生科楼极度安静,我可以隐约听见她的深浅不一的呼吸声。
煎熬吗,看得见却吃不着,因为你还执迷于棋场的成败。
她推动转盘,走到哪里买到哪里,全世界都是她的;而我用这两千块穷游,风餐露宿,居无定所,只为在她的全世界留下足迹。
走完第二圈我就破产了,根据墙上的挂钟这局只进行了不到十分钟,我的体感中流逝的时间却远不止这个数,穴口粘稠得像已经酝酿了一个多小时,滑液透过了我的内裤,腿根都蹭上些许。
“我赢了。”她长呼一道气,不像胜利后的兴奋,反而像压抑后的解脱,“你该脱最后一件了。”
“噢,没错,最后一件。不过,赢家理应得到奖励,对不对?”
“什么奖励?”
我撑着桌面,从椅子上站起身,踩着袜子绕过桌子走向她,感受着她侵略性的视线沐浴我的全身,穴口又淌出一小股液体。停在她身边,手搭上她的椅背俯下身,她不知该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脸上还是胸口才好,仰起头企图观察我的表情,黑眼睛却不自觉地向下瞟那垂在她面前的两团软肉。
“首富大人,你来脱我这最后一件。”
黑眼睛眨了眨,像是会说话,她深吸一口气,手伸向我的腰,勾起内裤裤腰向下推,我扭着臀方便她的动作,腿心与裤裆之间拉出一条水线;挨个抬腿,内裤很快穿过脚踝,湿哒哒的一条布料挂在她的食指上,她往我的下身投去几眼,空出来的那只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,我一偏头就见抽屉里摆了几盒烟。她正要拿起其中一盒,我抓住她的手腕拉了回来,左腿一抬,光着屁股跨坐在她的大腿上,将她两条手臂压在椅背之后,用我的内裤绕上一圈打了个结,紧紧捆起。
直到我的手离开她都不曾挣扎,两颊晕出胭脂的红,她低声喘息起来,“你做什么?”
“我倒想问你呢,你刚刚是要做什么?”我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,好别再一直盯着我的裸体看,“我只说让你脱我的衣服,可没批准你动我。”
“难道你湿成那样是因为大富翁吗?”
“我湿了,是因为我想到怎么折磨你了。”
我的手向下探到她的裤裆,又潮又热,狠狠地捏了一把,隐隐听见水声隔着布传来,她呜地一声哼哼起来,双手在椅背后用力扯拧着却无法挣脱。
“想要吗?”我的身体向前压,勃起的阴蒂不小心顶到她牛仔裤门襟处拉链的隆起,浑身猛地一震,强行压下那阵快感,乳房隔着她的衬衣贴上她的胸膛,双手搭上她的肩膀,舌头舔她的脖子,她的颤抖立即传递到我身上,“但太可惜了,脱光的那个人是我。你说说……这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?”
“我可以……你先…把我的手解开……”
“然后呢,让你在密闭空间里抽烟?得了吧。”钳着她的下颚,我欺身吻她,“你的唾液是甜的……抽过烟就没有这个味道了。为什么你主动的时候喜欢抽烟,这听起来很奇怪啊,给我个理由?”
那双黑眼睛朦胧起来,似乎回忆起什么,她的长睫毛垂了垂,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好吧。”我耸耸肩,“来之前我给你准备了一根小礼品,作为输家的安慰奖,但计划泡汤,你还穿着裤子,我只能自娱自乐了。”
侧身从桌上拖来自己的包,我从里面翻出一根带着吸盘的硅胶阳具,握着根部时头部在空中转动着晃悠,有些滑稽。我转回身体,举着它叹了声气。
“我真的构思了一幅非常美的场面:你输得落花流水,脱得只剩袜子,我就把它啪地一下杵在地上,叫你在上面做深蹲,然后你就听着我的指令:上、下、上、下……”扶着她肩膀贴近她的耳边,我抬起屁股,“上……”,往下重重坐上她的大腿,“下。”在她的直筒牛仔裤上留下一滩深蓝水迹,“一听就很有趣吧。”
“荒唐……”周老师的脸烫得我隔着几公分都感觉到了,“我才不要那样。”
“哎呀…真可惜。”我将上身向后仰了些,靠在办公桌的桌沿,乳房垂在肋骨上,大腿在她的腿上展开,整条肉缝都暴露在周老师的视野当中,“现在看看,争强好胜的人会输掉多么宝贵的东西。”
阳具挨着穴口摩擦,让它粘上我流出的水,接着用另一只手从穴内挖出一些淫液涂抹在柱身上下涂抹,哑光的硅胶表面一下泛着白亮的水光。润滑得差不多了,我用阳具的头部抵住自己的穴口,还没用力,就听见周老师哑着嗓子开口,“太大了,对你来说。”
“你不知道那个地方弹性很好吗。”其实我心里也没底,我习惯用震动类的,这玩意我是基于收藏目的买回来观摩,之前压根没用过。
“你太紧了,要……先用小一点的。你先把我解开。”
“不可能,这是惩罚。不过,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做主动方要抽烟,作为交换条件我给你松绑,怎么样?”
回答我的只有她后槽牙磨了磨的微弱声响,好吧周老师,你不仁休怪我不义。
手腕刚一向腿心用力我就嘶了一声,一手抓紧了身后的桌沿仰着头直喘气,硬是使了吃奶的劲也没塞进去,再怼得怼出淤青了。
“你…先用手。”
虽然不喜欢听人对我发号施令,但她说的确实没错。我只好将阳具暂时拿远了些,另一只手伸到阴道口,手指滑进穴内两段指节开始抽插,她像被绑架的人质般被捆在椅子上任人宰割的模样真让我血脉贲张,没插几分钟呻吟就漫出我的喉咙,下身感受愈演愈烈的空虚,手指于是整根没入,加快了速度,穴内液体不断被手指的动作带出,滴到她的牛仔裤上。
我抬头与她对视,汹涌的欲望在那双眼睛里翻腾,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下根根浮出,她忍耐的模样如此性感,我忍不住将腿张得更开,想象正在肏我的是她带茧的有力的手指,挺起胸脯与腰想象她搂着我玩弄我的乳头,舔舐因喘息而干涸的嘴唇想象那是她的亲吻,身下的温热躯体忽然向上顶了顶,我一下子绷直身体,望着她的眼睛夹着她的腿抽搐起来。
高潮后的阴道的确润滑许多,抽插好一阵也达到了一定的扩张效果,我重新拿起那阳具压住穴口往里塞,还是只能进去前端一点尖尖。
“老师,你教的不对啊。”
终于得到我的注意,她回答得很快,“解开我。”
“你记得我的条件。”
她不作声,我只好摇摇头接着往身体里塞那根桥墩子。
“因为……”
我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。谢天谢地,她再不松口我下周要坐轮椅上课了。
“因为这是我跟前任学的。现在可以把我的手松开了吗?”
“怎么那么短啊,我等着听故事呢。”
“没什么好讲的,你应该也有前任吧?我们说好了,不干涉对方的私人生活。给我解开。”
我当然不会食言,手绕到椅子背后给她松绑,我的脸离她很近。
“但我不想跟你的前任做爱,”我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我点名和你做,周筱维。”
